普世社会科学研究网 >> 宗教团体
 
“以鸟为师”——浅谈斯托得的创造关顾
发布时间: 2022/4/8日    【字体:
作者:郭为
关键词:  约翰•斯托得 福音派 创造关顾  
 
 
约翰·斯托得(John R. W. Stott,1921年-2011年7月27日),是当代福音派重要领袖,也是受人爱戴的牧师、学者以及观鸟爱好者。2005年,《时代》杂志将斯托得列为年度全球最具影响力的100人名单。2011年,90岁的斯托得去世时,圣保罗大教堂举行了纪念礼拜,坎特伯雷大主教和伦敦主教均出席。据说,斯托得和前坎特伯雷大主教威廉·坦普尔(William Temple)一样,是二十世纪英国国教中最有影响力的牧师。
 
斯托得离世后,通过他的讲道、教导和著作,继续为世界各地的基督追随者提供坚实的圣经基础和福音的广度,如他的圣经信息系列就备受华人教会推崇。他与人们的个人交往为他赢得了一个讨人喜爱的头衔:“约翰叔叔。”他简朴的生活方式为所有了解他的人树立了一个正直基督徒的榜样。我们必须注意到,虽然斯托得一向被看作是以讲道释经而被熟知的知名牧者。但实际上,在他的牧者生涯中,他对基督教界如何看待上帝之创造的观点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斯托得对创造的理解直接从解读圣经文本入手,拒绝将上帝在创造中的工作与在救赎中的工作分开。
 
斯托得的创造关顾之旅
 
我们常说,上帝写了两本书,一本是圣经,一本是自然。两者都是上帝的启示。许多基督徒知道斯托得是一个热心的观鸟爱好者,广阔的自然世界对他来说不可或缺。他对更广阔的自然世界的热爱和他对环境的兴趣背后有两个特殊的根源:他花在自然世界上的时间(尤其观鸟)和他对圣经的热爱。通过观鸟以及从他的科学家朋友那里,斯托得更多地了解到上帝的世界,在户外的生活也开阔了他对环境问题的视野。与此同时,斯托得对圣经的热爱和研读,使他更加明白上帝创造的深意。
 
斯托得于1921年4月27日出生于伦敦。自儿时起,父亲便常带他观察自然,给他介绍自然史。1940年,斯托得进入剑桥大学三一学院,和动物学家奥利弗·巴克利(Oliver Barclay)成为朋友,后来成为大学及学院基督徒团契(UCCF)的契长。他们俩经常出去看鸟,还会谈论鸟类学和神学。[1]
 
1954年,斯托得用自己第一本书的版权费在威尔士西南海岸的彭布罗克郡悬崖上买下了一个废弃的农场,取名叫“湖客舍”(The Hookses)。他多年来将其翻新,并周期性地撤退到那里,作为写作的休养地。[2]
 
尽管斯托得在学生时代就沉浸在圣经的研读中,但直到20世纪60年代,也就是他40多岁时,才发现自己不得不重新思考圣经中关于创造的含义。多年来,斯托得一直专注于观察鸟类,对自然界也非常熟悉,但基于圣经教导保护鸟类的观念似乎只是在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斯托得在1966年到1968年间,参加了三次国际大型会议,这些会议都以不同的方式挑战他。然后是1974年在瑞士洛桑举行的第一届世界福音宣教大会,这个福音派的重大事件,直到今日还在持续影响着整个世界。此次会议发布了由斯托得所率领的起草委员会所定稿的“洛桑公约”(Lausanne Covenant),成为近代福音教派最具影响力的文件。公约特别指出:“我们确认传福音和社会关顾都是我们基督徒责任的一部分。”[3]
 
基督徒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圣经式的创造论,就像我们需要救赎论一样。如此,就会更认真地关心创造。斯托得极力主张,福音派的创造论是有缺陷的,但直到他五十多岁时才公开这一点。1977年,在他第一次关于环境的讲道中,他问自己所服事的万灵堂会众问道:“我不知道你们是否同意我的观点,我们许多基督徒,尤其是那些自称或被别人称为福音派基督徒的人,倾向于有一个好的救赎的教义和一个坏的创造的教义。事实上,我们中有些人根本就没有创世论。”[4]
 
斯托得指出,主的工作指的是他创造和救赎的工作。他认为尽管我们有一个关于救赎的好教义,却有一个关于创造的坏教义,而创造和救赎都被称为“主的作为”(works of the Lord)。这样的表达在《诗篇》中反复出现了大约100次,有时指的是他创造万物的伟大作为,用他的大能大力使宇宙得以存在并维持下去。有时指的是他拯救的大能工作,从埃及的奴役中拯救他的子民以色列,并带领他们进入应许之地。[5]
 
例如,“耶和华啊,你所造的何其多!都是你用智慧造成的;遍地满了你的丰富。”(诗104:24)这显然是指创造;而“耶和华我的神啊,你所行的奇事,并你向我们所怀的意念甚多,不能向你陈明;若要陈明,其事不可胜数。”(诗40:5)这里指的是戴维被罪和仇敌的奴役中拯救出来。
 
既然创造和救赎都被称为主的作为,很明显,我们应该把两者结合在一起,而不是默认它们的分离。圣经如何设想人与自然的关系?斯托得的回答是,鉴于上帝创造了地球并将对它的关顾下放给我们的真理,我们必须避免一些人愚蠢地陷入两种对立和极端的观点即对自然的神格化和剥削中,并以支持第三种更好的方式,他称之为与神的合作。
 
1.神格化
 
人类以许多方式将自然神格化,并在某种程度上崇拜它。泛神论者认为一切存在的事物都是上帝的一部分。万物有灵论者在自然界中注入灵(如森林、河流和山脉的灵),他们认为,如果我们侵入这些灵的领地,这些灵就会被冒犯,需要安抚。佛教徒认为所有生命是神圣的,因此是不可侵犯的。而圣经拒绝以上这些对造物主上帝不敬的困惑,圣经坚持区分创造者和他的被造物。斯托得认为:“对于整个科学界而已,基督徒对自然界的去神格化(承认自然界是被造物,而非创造者)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前提,对于今日的地球资源发展来说也至关紧要。我们尊重自然界,是因为神创造自然界;而不是将自然界当成神般凛然不可侵犯那样地敬畏它。”[6]
 
2.剥削
 
如果我们拒绝把自然神格化的极端,也必须拒绝相反的极端,即对自然的剥削。这不是把自然当作上帝来对待,而是把我们自身当作上帝来对待,可以自由地对自然为所欲为。基督教因普遍对环境不负责任而受到指责。事实上,《创世记》第1章和第2章的内容毫无疑问地表明,上帝希望人类行使的那种管理是负责任的,因为上帝创造了地球,然后把对它的管理权交给了我们。如果认为上帝创造了地球,然后又安排让人类去毁灭,这是极其荒谬的。他给人类的统治是一种管理。
 
“一些对基督教直言不讳的批评家试图把生态上的不负责任归咎于《创世记》对‘治理’rule和‘管理’(subdue)地球的命令。这些词在原文中的表达更为强烈,有‘统治’、‘征服’等意,但是文字的意义是由上下文决定的,如果认为造物主把世界交给人类去毁灭它,那就太荒谬了。用一个更准确的词来形容我们对地球的责任应该是‘管家’(stewardship)。上帝把他的世界托付给我们。一旦我们抓住了这一点,我们就会认真避免浪费,保护脆弱的生物圈,保护资源。”[7]
 
3.合作
 
除了不要神格化和剥削自然之外,斯托得认为我们可以寻求第三种更好的方式,即与上帝的合作。神与人合作的概念在创造领域更为引人注目,因为创造世界的上帝本可以凭自己的力量轻易地做到管理自然,但他选择不这么做,相反,他谦卑自己,要求人类合作。斯托得如是说:“上到创造天地,然后命令我们治理大地。他立了一个园子,然后将亚当安置在那里,使他‘耕耘看管’(创2:15)。”[8]
 
观鸟爱好者发展了鸟类神学
 
斯托得是一个专心致志的观鸟爱好者,这也是他一生的志趣。每当他出国旅行讲道时,都要抽出时间去观鸟。他以耐心等待的能力而闻名,有时会耐心地平卧在地上观鸟。斯托得长期支持着基督教著名的生态环保机构罗查(A Rocha),其创办人之一的彼得·哈里斯(Peter Harris)清晰地记得:“当斯托得的讲道之旅接近尾声时,他就会找个地方,安排一周左右的行程,通常会找几个人一行,只有一项原则是——优先观鸟。因此,住宿质量通常不佳,饮食有一搭没一搭,有时还会出乱子,但斯托得却乐此不疲,只要有鸟儿可赏鸟。他活力充沛,喜欢到偏远地方寻找稀有鸟类,只要找到就心满意足。”[9]
 
多年来,斯托得记录了超过2500种不同的鸟类。在斯托得《以鸟为师》一书的序言中,他写道:“耶稣基督在‘登山宝训’中要我们观鸟!钦定本圣经(King James’Version)译作“Behold the fowls of the air”,即‘你们看那天上的飞鸟’(太6:26),翻译成简单的英语就是“watch birds”,即观鸟。因此观鸟是世上最高权威所认可的。”[10]
 
斯托得过去常谈论“鸟类神学”(orni-theology),试图把观鸟和他的神学结合起来。许多不像他那么喜欢鸟类的人,在他看来都是要培养其观念兴趣的对象。他解释说:“你一直在关注我的神学,所以现在你也需要关注鸟类学,并将二者融合贯通。”他曾经提到《马太福音》6章26节研究空中的飞鸟信息,他总是说这是一个命令。他看不出基督徒在这方面有任何回旋的余地。[11]
 
在《以鸟为师》的序言中,斯托得还描述了他对鸟类感兴趣的背景。他致力于赏鸟,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他的父亲。他是一名心脏病专家,尽管他们住在伦敦市中心,但父亲对自然史的所有分支都有着浓厚的兴趣。当斯托得只有五六岁时,父亲经常带他去乡野散步,做一些观察训练,斯托得很快就迷上了观察自然。1945年,当斯托得被任命为英国国教的牧师时,他回到伦敦,惊讶地发现甚至在那里也可以观鸟。
 
“冬季时,野鸭经常光顾为伦敦人供水的水库,而皇家公园在夏季和冬季都有许多物种。此外,当时伦敦被炸毁的建筑物为鸟类提供了极好的觅食和筑巢地点。红隼在饱受战争蹂躏的废墟中猎捕老鼠,在险峻的岩壁上养育后代。黑红尾鸲在可住的洞穴里筑巢,周日清晨,我在万灵堂(All Souls Church)举行圣餐,当它栖息在隔壁英国广播公司总部广播大厦的楼顶时,没有车辆的轰鸣声,我可以清楚地听到黑红尾鸲刺耳的歌声。”[12]
 
在《以鸟为师》中,有一章的题目为——“鹳鸟回归:悔改”。这章内容曾是1999年8月8日万灵堂讲道的主题,经文是《杰里迈亚书》8章7节:“空中的鹳鸟知道来去的定期;斑鸠燕子与白鹤也守候当来的时令;我的百姓却不知道耶和华的法则。”斯托得评论认为,这很可能是自杰里迈亚在主前7世纪著述以来,所有文学作品中第一次提到鸟类迁徙的文字之一。他写道:“巴勒斯坦素有‘候鸟航道’之称,是雀鸟迁徙必经之道。很多鸟类秋日南飞,都取道博斯克鲁斯,再横过土耳其,经巴勒斯坦和尼罗河古,到温暖的非洲过冬。”[13]在上述经文中,杰里迈亚强调鹳鸟,说明杰里迈亚对此鸟的熟悉。
 
斯托得在总结《以鸟为师》时,再次回顾了他所喜爱的《诗篇》103篇和104篇。他敦促我们积极参与保护和恢复健康的栖息地,不仅仅是上帝创造的迷人的鸟类,乃是所有生物都需要这样的栖息地才能繁荣生息。他指出,诗篇103和104都是我们对上帝敬拜的邀请。启末都用一样的话:“我的心哪,你要称颂耶和华!只不过,103篇称颂的是上帝的赦罪之恩,104篇称颂的是上帝的创造之恩。[14]
 
门徒的特征之一:创造关顾
 
斯托得的观鸟爱好在他后来的几十年里发展成了对创造的关心。他反复传达的信息是,只有当我们按照上帝的意愿做出回应时,我们才有可能按照他的形象和他的救赎来理解自己。创造关顾不仅仅是一项有价值的活动,也是我们敬拜上帝的一种表达。
 
在《关顾受造世界》一书的前言中,在半个世纪的长期观察和思考后,斯托得有力地写道:“神赐给我们的是自然界,而我们对自然界的所作所为则是文化。我们不只要保护环境,也要为了公共利益的缘故来发展其资源。为成就神的旨意,与神一同做工,为万有的喜乐与益处,转化创造的秩序,这是一个崇高的使命。如此一来,我们所做的工作就能表达我们对神的敬拜,因为我们对大地的照管,会反映出我们对创造者的爱。”[15]
 
这段话是斯托得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理性观点,值得当今的教会深思。在《激进的门徒》中,斯托得重复了这个结论:我们对受造物的关心反映了我们对造物主的爱。[16]
 
在《激进的门徒》一书中,斯托得详述了成熟的门徒的特征,这些特征也可以被描述为圣灵的果实。斯托得认为标志激进门徒的八个方面是:不随波逐流、像基督、长大成熟、创造关顾、简朴、平衡、倚赖、死亡。对斯托得来说,“创造关顾”是其中的一部分,而不是外来的或额外的。罗伯特·贝瑞写道:“在斯托得生命的最后几个月,我们去看他的时候,他经常谈到这本书。我想令他担忧的问题一直是,考虑到我们所面临的环境问题的紧迫性,考虑到圣经赋予创造神学的优先权,创造关顾在福音派的良知和意识中仍然是一个孤儿。”[17]
 
斯托得认为“创造关顾”是教会方面一个薄弱的假设。从表面上看,这似乎很古怪,甚至令人吃惊。大多数基督徒会接受负责任地对待上帝的创造世界是完全正确的,但他们认为创造关顾不是重要的,更不会成为成熟门徒的关键标志之一,不太可能把它列为所有信徒必须遵守的教导。特别是福音派,强调个人的皈依和圣洁的生活是首要的,习惯于认为创造关顾远不如群体聚会更重要。地球往往被视为一个救赎的剧场,为其他地方的永生做预备。
 
为什么斯托得把创造关顾包括在他的激进门徒的标记中?罗查(A Rocha )创始人彼得·哈里斯(Peter Harris)道出了缘由:“我并不惊讶他把创造关顾这一章放在他所写的被忽视的问题的前面和中心。我们这个时代最伟大的神学家之一斯托得,把自己对创造关顾的根基理论建立在两句话上:‘地和其中所充满的,世界和住在其间的,都属耶和华。’(诗24:1);‘天,是耶和华的天;地,他却给了世人。’(诗115:16)[18]
 
在《激进的门徒》关于创造关顾的一章中,他论述了造成我们当前生态危机的四个因素:人口不断增长所造成的问题;对世界资源的破坏和消耗;日益严重的浪费问题;以及气候变化的潜在影响。[19]在《激进的门徒》中,斯托得对教会关于创造关顾的最后教诲中,他总结了自己对基督徒的失望。他引用了他选择的继任者克里斯·赖特(Chris Wright)的话:有些基督徒声称热爱和敬拜上帝,是耶稣的门徒,但却不关心带有他所有权印记的地球,这对我来说似乎很费解。他们不关心人们对地球的剥削,事实上,他们的浪费和过度消费的生活方式助长了这种剥削。”[20]斯托得之所以会产生复杂的感受,正是因为在人类剥削的背景下,曾经一度朝气蓬勃的大自然已经陷入了悲惨的状态。
 
长期以来,他一直紧密关注着世界环境的最新变化。斯托得曾向第三届洛桑大会发起挑战:“我们面临着新的挑战。例如,有全球变暖的问题,这增加了我们福音的紧迫性。”斯托得完全相信气候变化是事实,而这样的事实严重性在当下的世界正进一步加剧。[21]
 
斯托得说过,唱着动听的诗歌:“主啊,我爱你。”这些并不能证明什么。只有在日常生活中,你才能通过顺服来证明你是否爱耶稣。[22]这也意味着包括“创造关顾”在内的激进门徒八种标志,只有活出来才能证明跟随他的人是世上的光。
 
小结
 
通过以上的论述,我们可以略窥斯托得对于创造关顾的思想和观念之一斑。斯托得基于圣经真理的创造关顾理论,其突出的价值和意义,在当下的环境危机中绝对不能够被低估,值得我们深长思之。这也向我们发出了一个令人信服的邀请,要求神的儿女以斯托得为榜样,将上帝的其他创造物融入基督徒的教会生活中。我们现在比斯托得更清楚,当下的世界正处于一种人类对它造成的可怕破坏中,比可怕的核武器储备更威胁人类生存的是空气、海洋和地球的污染。我们需要采取行动。
 
基督徒应该更有环境意识,应该在创造关顾上起带头作用,而不是让别人采取主动。斯托得让我们看到,考虑更广阔的自然世界是教会生活和门徒生涯的一个组成部分。这是他对创造关顾的独特而重要的贡献。我们崇拜创造万物的上帝,赞颂他创造的美好。他慷慨地赐给我们一切可以享受的,我们也以谦卑的感谢之心从他手中领受。如果我们在破坏环境,或默许被破坏的环境上有份,就无法真正地爱和服事我们的邻舍。
 
转自福音与当代中国
 
脚注
 
[1]  R.J.(Sam)Berry ,Laura Yoder ,John Stott on Creation Care(Downers Grove:IVP Books ,2021),p47.
 
[2] https://johnstott.org/miles-away-the-hookses-with-uncle-john/
 
[3] ( R.J. Sam)Berry , Laura Yoder ,John Stott on Creation Care(Downers Grove:IVP Books ,2021),p.99.
 
[4] R.J.(Sam)Berry, Laura Yoder ,John Stott on Creation Care(Downers Grove:IVP Books ,2021),p.288.
 
[5] R.J.(Sam)Berry, Laura Yoder ,John Stott on Creation Care(Downers Grove:IVP Books ,2021),p.180-181.
 
[6] 编者:罗伯特·贝瑞(R.J. (Sam) Berry ),《关顾受造世界——基督教对环境的关怀与行动》,译者:黄懿翎,新北:圣经资源中心,2015年,第15页
 
[7]  R.J. (Sam) Berry , Laura Yoder ,John Stott on Creation Care(Downers Grove:IVP Books ,2021),p.184.
 
[8] 编者:罗伯特·贝瑞(R.J. (Sam) Berry ),《关顾受造世界——基督教对环境的关怀与行动》,译者:黄懿翎,新北:圣经资源中心,2015年,第16页
 
[9] 斯托得:《斯托得教我们的事》,莱特编,明心译,新北市:校园书房,2013,第187页
 
[10] 斯托得:《以鸟为师》,宗教教育翻译组译,香港:宗教教育中心,2000年,第9页。
 
[11] R.J. (Sam) Berry , Laura Yoder ,John Stott on Creation Care(Downers Grove:IVP Books ,2021),p.226.
 
[12] 斯托得:《以鸟为师》,宗教教育翻译组译,香港:宗教教育中心,2000年,第8页。
 
[13] 斯托得:《以鸟为师》,宗教教育翻译组译,香港:宗教教育中心,2000年,第18页。
 
[14] 斯托得:《以鸟为师》,宗教教育翻译组译,香港:宗教教育中心,2000年,第94页。
 
[15] 编者:罗伯特·贝瑞( R.J. (Sam) Berry ),《关顾受造世界——基督教对环境的关怀与行动》,译者:黄懿翎,新北:圣经资源中心,2015年,第16页
 
[16] John Stott,The Radical Disciple: Some Neglected Aspects of Our Calling (Downers Grove:IVP Books ,2012),p.31.
 
[17] R.J. (Sam) Berry ,Laura Yoder ,John Stott on Creation Care(Downers Grove:IVP Books ,2021),p.228.
 
[18] R.J. (Sam) Berry ,Laura Yoder ,John Stott on Creation Care(Downers Grove:IVP Books ,2021),p.229.
 
[19] John Stott,The Radical Disciple: Some Neglected Aspects of Our Calling (Downers Grove:IVP Books ,2012),p.28-29.
 
[20] John Stott,The Radical Disciple:Some Neglected Aspects of Our Calling (Downers Grove:IVP Books ,2012),p.31
 
[21] R.J. (Sam) Berry , Laura Yoder ,John Stott on Creation Care(Downers Grove:IVP Books ,2021),p.229.
 
[22] Tim Chester ,Stott on the Christian Life:Between Two Worlds(Illinois:Crossway,2020),p.199.
【把文章分享到 推荐到抽屉推荐到抽屉 分享到网易微博 网易微博 腾讯微博 新浪微博搜狐微博
推荐文章
 
美国宪政中的宗教经验 \张坤
摘要:美国宪政中的宗教经验是在动态发展中演变形成的,它与美国宪政历程具有密不可分…
 
英国中古中期首席主教之争 \葛海燕
摘要:中古中期,英国两大教省坎特伯雷和约克大主教之间产生了首席主教之争。双方争…
 
作为法律之超理性背景的道德与宗教 \余涛
摘要:宗教因素尤其是基督教的影响,是西方近代法律体系得以形成的至关重要的前提,可…
 
重新认识“宗教与社会”——以宗教对欧美社会、国家的深层影响为例 \张志刚
内容提要:马克思主义的唯物史观,对我们研究世界宗教现象具有重要的方法论启发,如…
 
西班牙历史上的宗教宽容对现代地区冲突的启示 \周诚慧
摘要:我们正处在一个多元文化时代,高度发达的科学技术已经加大了社会结构的密度,…
 
 
近期文章
 
 
       上一篇文章:闽南基督教长老会合一运动(上)
       下一篇文章:耶稣会的早期影响与19世纪的中国知识人
 
 
   
 
欢迎投稿:pushihuanyingnin@126.com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13-2014 普世社会科学研究网Pu Shi Institute For Social Science
声明:本网站不登载有悖于党的政策和国家法律、法规以及公共道德的内容。    
 
  京ICP备05050930号-1    京公网安备 11010802036807号    技术支持:北京麒麟新媒网络科技公司